我的朋友,武汉吴家山三中的易校长说,现在是校长职权最小的时候。言下之意,他虽姓容易的易,可也感觉现在正校长最难当的时候,一道又一道坎横亘在校长们目前。可是,处境再艰难,他还在坚守,如同一座灯塔。与他见面,从未听他说起烦恼,虽然烦恼事实上是无法遮盖的。
葛昊校长,我的继任者,一个性格比我开朗得多得人,他完全不是我那种带着讨人嫌的悲剧感的管理者。可是,前段时间见到他,却是一脸的憔悴;建平中学的程红兵校长,一个如此儒雅的青年才俊,一个意气风发的书生校长,如今却被白发爬满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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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朋友,武汉吴家山三中的易校长说,现在是校长职权最小的时候。言下之意,他虽姓容易的易,可也感觉现在正校长最难当的时候,一道又一道坎横亘在校长们目前。可是,处境再艰难,他还在坚守,如同一座灯塔。与他见面,从未听他说起烦恼,虽然烦恼事实上是无法遮盖的。 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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